...自己又是谁。
男子嘴角不断流出粘稠的血液，他仅存的左臂却是紧紧捏着一块碎片，甚至已划破了自己的血肉，嵌入了掌心中。
他用力的摊开手掌，死死的看着这块染血的碎片...
“哞哞~~哞哞哞~~”
“姬昭，你可知你姬坤老祖当初是何等强大风采，凭借散修之身，闯南斗山战十大仙门弟子，晋升筑基，行走修仙界，斩杀邪修，后又参战修仙界大战！”
“就算放到如今，对于我和你牛祖来说那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，无愧我们姬师兄之名！”
“哞哞哞~~”
“姬昭，你他娘的，砍鹤灵树啊！你砍别的灵树做什么，造孽啊？！”
“别废话，快滚！”
……
他身躯剧烈震颤，如同惊雷炸响脑海。
那如海如潮般的记忆汹涌而来，他瞳孔愈渐血红，想起来了，一切都想起来了，老祖...牛祖！
“啊...喀..沙...”
姬昭五官扭曲，喉咙依旧沙哑，只是艰难的在地上爬行，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，有三头天外巨兽对乾国出手...
无数惨叫嘶吼声萦绕在他脑海中，乾国日月无光，山河沉沦，天泣之象仿若就在昨日，历历在目！
就在一瞬间，被摧毁殆尽...
那里是老祖的家乡，磐宁巨城铁匠铺，还有老祖让五蕴弟子守护的宁家与孙老山...都在瞬息之间永沉黑暗。
嗤！
一道血花飞溅，姬昭掌中碎片刹那间穿透了手掌，但他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意，甚至毫无感觉...只是在那里艰难爬行。
他已经失去了理智，近欲疯魔般的状态，是自己的弱小没有保住五蕴宗，没有保住衔月楼，没有保住两位老祖故地！
“...姬昭。”
“吼...”
“姬昭..”
……
突然，他身后传来一道道虚弱无比的声音，嘭嘭嘭！甚至还传来倒地声，皆是在瞬间被外界的大战冲击得耳膜破碎。
柳涵神色痛苦，半吊着眼皮看着不断向前爬行的姬昭，大离同样如此，山河倾覆，无物可挡，无路可逃...
石无君额头手臂青筋暴起，一手搀扶着齐昊，浑身法力尽失，这又是哪里？！
哪怕界域毁灭已经过去太多太多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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