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恍惚。
四嫂也曾这样责备他,被他气得骂也不是、打也不是,如今,竟是轮到他,学着大人的模样,教训小侄子了。
弘晖这会儿,才有些慌了,委屈又老实地说:“课上学的,我都会,没意思……要坐好久好久,我以前不坐那么久。写的字,都是写过好多遍的,也没意思,十四叔……来宫里上学,不好玩。”
“你跟人掰手腕,怎么还打起来了?”
“我不喜欢输。”
“打赢了没?”
“被小太监拉开了,没打成!”
胤禵拍了拍侄儿的脑瓜:“真行,还没打成,你知道回去,你阿玛要怎么打你吗?”
到底是小孩子,顿时眼睛一红,还委屈上了:“十四叔,我听话的……”
胤禵揉一揉侄儿的脸,说道:“不许哭,你阿玛最见不得男孩子哭,虽然十四叔小时候也淘气,可开窍比你早些,弘晖啊,来书房,不仅仅是念书认字,还要学规矩,学如何与人相处。你不学好,将来弘昀弘春也不学好,十三叔和十四叔,都是跟着你阿玛学的,你阿玛好,十三叔和十四叔才好,明白吗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嗯什么,你就没听进去,小祖宗啊,谁能来灭你阿玛的火?”胤禵抱起侄儿,拍拍他的屁股,“今晚可要惨喽,十四叔尽力吧。”
不久后,工部值房里,胤禛刚为了河道总督衙门送上来的折子糊弄人而恼火,敦促胤祥下函训斥,又见小和子从外头归来,他沉沉一叹:“那兔崽子又闯祸了?”
小和子忙道:“是十四阿哥传话,说他送咱们大阿哥回家去了,要您别生气,他替您教训侄儿,请您安心处理朝务。”
一旁的胤祥抬起头:“我说呢,他跑哪儿去了,四哥,弘晖听胤禵的话,您让胤禵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