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晖爬起来,往额娘怀里钻,毓溪顺势看了看小家伙的屁股,还真是挨过揍的,有两片小小的淤青泛出来了。
“咱们先学几天规矩,等你能坐得住了,阿玛就给你换去和弘晳哥哥一处念书,不和十七叔一起了,好不好?”
“是我欺负十七叔,十七叔没有不好呀。”
“可是十七叔的学问浅,十七叔身子弱,读书晚一些,和你学不到一块儿。”
弘晖明白了,惬意地躺在额娘怀里,闭上眼睛说:“额娘我睡觉了,您要告诉阿玛,我睡着了,额娘我明天一定不欺负十七叔。”
毓溪低头亲了亲儿子,拍哄他睡去。
在宫里枯坐一整天,又挨了揍,小家伙到底是累的,在额娘怀里不怕被阿玛提溜起来训话,渐渐困意袭来,很快就睡着了。
胤禛将弟弟们送走后,下人说福晋去了大阿哥屋里一直没出来,他自然要来看一眼,却是见娘俩依偎着,都睡着了。
毓溪原是想等胤禛过来看一眼,没想到等着等着,竟合衣睡了过去,半夜都不曾醒过来,直到隔天一早,弘晖又该上学去了。
父子俩再见面,弘晖已穿戴整齐,脸上虽然还留着睡痕没退下,一双眼睛倒是清朗又精神,似乎忘了自己昨天犯了多大的错,兴奋地对阿玛说:“阿玛,我今天起得可利索了,额娘叫我,我就起来了。”
胤禛见毓溪冲自己摇头,到底也心软了,儿子再过几年长大了,想再看看这份童真就难了,忘了就忘了吧,只要能改,还是好孩子。
“赶紧把早膳吃了,时辰不早了。”
“是,阿玛也吃……”
待胤禛将儿子送去书房,再赶来朝房,还没进门,就听大阿哥破口大骂,心想他昨日才得了儿子,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