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能安生上课了。”
毓溪从容地应道:“还请娘娘您多多教导才是,您将弘昱教得那么好。”
惠妃长眉轻挑,拍了拍怀里的孙儿,便对一旁的大福晋说:“弘昉我留下了,往后就养在我身边,你回去对胤禔说一声,你年轻,不会养孩子,家里那么多姑娘且得教养呢,顾不过来。”
听得这话,念佟好机灵,拉着额娘说她急了,要求解手。
毓溪赶紧带着闺女离开了惠妃跟前,悄声夸念佟:“好闺女,额娘谢谢你。”
念佟明媚地一笑:“额娘,我可是大姐姐呢,我懂事了。”
别人家的事,毓溪没心思掺和,而这件事,很快就有了下文。
许是大福晋悄悄派人给大阿哥送了消息,竟是不等女眷们散去,大阿哥就来了。
娘娘们还以为大阿哥是来行礼的,怎料他径自抱走了弘昉,辞过嫔妃们头也不回地离开,那气势,和当年带走先大福晋一模一样。
惠妃脸色煞白,僵坐着一动不动,忽然有人拍起了巴掌。
众人循声看过去,竟是八福晋,她正对着台上早已停下的戏文鼓掌。
宜妃嗤笑出声:“怎么回事,怎么这几个孩子,都魔怔了?我这到底,看的哪一出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