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溪今日退宫晚,刚好接上弘晖散学,儿子出宫门时,还好奇地问长春宮里有什么好玩的事,问额娘听了什么戏,可一上马车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才七八岁的孩子,每日起早贪黑,毓溪自认她都受不住这份辛苦,可儿子才刚刚开始。
“睡吧,下个月太子伯父生辰,书房停一日学,你也能痛痛快快地玩。”毓溪低头亲了亲儿子,“咱们弘晖快快长大,身子有劲儿了,就不怕辛苦,弘晖将来会像阿玛和叔叔们一样能干,帮着皇爷爷一起守江山。”
梦里的小家伙,哼哼呢喃了几声,像是知道自己在额娘怀里,抱得更紧了。
“睡着了还撒娇。”
“睡吧……”
待母子二人回到家中,弘晖才知道姐姐被阿奶留在了宫里,吃醋说他也想住在永和宫,毓溪便和儿子约定好,明日晌午接他去午睡。
进门后,各自被伺候着洗漱,毓溪坐在镜前,听下人禀告,说二阿哥今日好些了,午后喝了粥,没再吐了。
毓溪吩咐:“明日再让太医来瞧瞧,还是再喝几天粥,养养脾胃才是,小孩子最怕积食了。”
丫鬟退下,青莲进门来,问道:“福晋,奴婢听说,八福晋今日又遭惠妃磋磨了,没连累您吧?”
毓溪倒是奇怪:“这么快传出来了?”
青莲问:“您不知道吗,八福晋是被抬出紫禁城的,路都走不了,神武门下那么多人看着,想藏也藏不住。”
毓溪一直在太子妃身边,之后去向额娘告辞,也没听人提起八福晋后来怎么样了,此刻听闻,心里愈发沉重。
青莲道:“说是脸上……打得不成样,奴婢在宫里那么多年,也没见哪个宫女太监被掌嘴的。”
毓溪叹道:“可惜她不是大福晋,哪怕是现在的继福晋,大阿哥也不会不管的,可她……是八福晋。”
八贝勒府里,八福晋已然昏睡,珍珠在一旁垂泪,她脸上也挨了几巴掌,是后来实在看不下去,冲上去想拦着些,才被按着打了。
太医跟着回府,给开了膏药,可是福晋太疼了,根本抹不上去。
此刻喝了安神的汤药才睡下,而在此之前,福晋跟魔怔了似的,不哭不闹也不说话,甚至任凭珍珠摆布。
“姑姑,贝勒爷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了?”
有小丫鬟进门来,悄声禀告道。
“贝勒爷径直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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