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反驳论点,而脸色逐渐开始发白的壮汉身上。眼神锐利如刀,一字一顿质问间,故意加重了某些字的读音,让话语变得格外意味深长。
“你,以及你背后那些,迫不及待想要给我定罪的‘朋友们’,似乎非常担心那‘三万名工人’。多么感人肺腑的人文关怀啊。真是令人热泪盈眶。我还以为,那些守旧的老东西,光想着如何从底层人民的身上吸血,维持自己腐朽破败的帝国了呢。”
“什……!”
“而且我很好奇,在伏特电力公司,为了节省开支,上季度宣布,关闭州内三家老旧发电厂,直接裁撤八千个岗位,导致三个小镇经济濒临崩溃时,你们的头条在哪里?你们的‘负罪感’又在哪里?”
“呃,这……”
“当汉默工业的劣质燃煤,导致皇后区空气质量,连续三个月爆表,儿童呼吸道疾病的发病率,飙升百分之三百时,你们那份深切的‘人文关怀’,又他妈的在哪里!看着我的眼睛!回答我!到底是谁,在吃人血馒头——!”
最后一句,托尼几乎是扯着嗓子吼出来的。
声音在会场里炸开,如同平地惊雷。
强大威压瞬间笼罩全场,压得整个会场鸦雀无声。
壮汉脸色由白转红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