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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托尼·史塔克从来不是一个畏惧风险的人。他权衡的是概率，是执行者的可靠性。
伊森，无疑是最了解他胸口那个“烂摊子”起源的人之一。
而且，伊森的医术，是经过地狱难度验证的。
更何况……
以托尼对莱利谨慎性格的了解。
没有十足的把握，他是不会提议这么干的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，伊森？”托尼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，“那玩意儿在我心里待了太久，几乎成了我的一部分。血管、神经、肌肉组织……它们可能已经像藤蔓一样缠绕在那些金属碎片上了。这可不是在山洞里用汽车电池和磁铁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伊森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，“正因为了解其复杂性和危险性，莱利才会找到我，而我也才会站在这里。我已经初步研究过莱利提供给你的最新身体扫描数据，”——这解释了为什么伊森能如此快地切入正题——“相比山洞里的情况，现在我们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，有无菌手术室，有充足的血液储备和生命支持系统。更重要的是，我们有时间进行周密的术前规划和模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