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变成鬼……”
“……哈?”
“我在问你,明明拥有雷之呼吸的继承权,为什么变成鬼了!”
我妻善逸的衣角,在无限城幽暗的回廊中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,仿佛呼应着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混乱情绪。
即便在赶来的路上,他已经无数次在脑海中,预演过与狯岳重逢的场景。
他想象,过自己会如何冷静地斥责,如何条理清晰地历数对方的桩桩罪状。
可当亲眼看到那张,曾在同一个屋檐下吃住,一起挥汗如雨接受训练的脸庞,此刻竟布满了丑陋狰狞的鬼化纹路。那双原本在他的幻想中,或许还能残存一丝人性的眼眸,如今只剩下恶鬼择人而噬的猩红,与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傲慢时。
善逸只觉得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变成了一片灼热的空白。
所有事先准备好的、试图维持表面镇定的说辞,都在这一瞬间被更汹涌的浪潮冲散、淹没,忘得一干二净。
等到他勉强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,那句未经仔细思考、源自本能最深处的质问,已经带着撕裂般的痛楚脱口而出。
声音因极致的愤怒、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锥心之痛,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难以理清的、混杂着失望与遗憾的复杂情绪,而剧烈地颤抖着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连他自己都感到厌恶的哽咽与哭腔。
“都是因为你变成鬼,害得爷爷切腹死掉了!”
善逸几乎是用吼的,说出了这句话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血淋淋的控诉。
“爷爷是独自切腹的,连介错人都没有……你难道不知道吗!切腹时如果没有人帮忙砍下脑袋的话,就要痛苦很久才会死掉!”
善逸的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,仿佛要通过这嘶吼,让眼前这个冥顽不灵的家伙,知道他自己究竟犯下了何等的滔天大罪!
“也就是说,爷爷是在极端的痛苦折磨下,一点点死去的!”
“就因为雷之呼吸的使用者里,出现了变成鬼的叛徒——!!!”
言语间,善逸下意识抬手,仿佛要将刀柄捏碎一般,紧紧握着日轮刀的刀柄。试图用这物理上的紧绷,来强行压制住自己全身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狯岳将善逸这“狼狈”、“脆弱”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面对善逸的控诉,他非但没有显露出丝毫的悲伤或心虚。脸上那份扭曲而傲慢的神情,反倒变得愈发浓郁、刺眼。
他故意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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