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面前,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!
随着那如同山岳般庞大的阴影逐渐逼近,狯岳能够清晰感受到,名为死亡的冰冷触手,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。
极致的恐惧压倒了一切,让狯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企图用这种方式,自欺欺人地掩盖自己的存在,并不断在内心祈祷着,希望自己能够和以往数次经历那般,再次逃过一劫。
只可惜,狯岳的“好运”,显然到此为止了。
在行冥顺着一路破开的大洞,没有任何意外,稳步走到狯岳身前后。
狯岳看向行冥,那个他曾在其门下生活,亲切称之为“老师”的男人,脑海中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,闪过一个可笑而侥幸的念头。
在他的印象里,悲鸣屿行冥是个以慈悲为怀,连误入歧途之人,都愿意收留教导的“烂好人”。
也就是说,如果自己低三下四地向其求饶……
他或许会看在,往日同吃同住时,建立的那点师生情分上,选择手下留情呢?
至少,会因为亲手杀死往日的学生这种事,出现一瞬间的迟疑,给自己创造一丝逃跑的机会?
就是这一丝荒谬的侥幸与猜测,促使狯岳用尽了最后的气力,挤出了虚伪到极致的泪水(尽管在鬼血的侵蚀下,那泪水混合着血污,反而衬托狯岳的脸,显得格外狰狞丑陋),用带着剧烈颤音和哭腔的,他当年在寺庙里犯错后,便会像行冥使用的,充满欺骗性的哀求语气,朝着步步逼近的行冥连连摆手哭喊着。
“老师!老师!饶了我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看在我曾经是您学生的份上!看在我们曾经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过的情分上!饶我一命吧!老师——!!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!我再也不敢了!老师!”
“啊!对了,我知道,你们来无限城,一定是为了杀无惨大……鬼舞辻无惨那头恶鬼的,对吧!我可以给你们带路!我可以戴罪立功!求求您,别杀我!”
在这一刻,强烈的求生欲望,让狯岳如同以往几次遭遇致命危机时一样,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所有的尊严、骄傲和理智。
他妄图用这声久违的、充满了表演色彩的“老师”,唤起行冥心中,哪怕一丝一毫的旧日温情,与出家人应有的怜悯。
然而,他这拙劣的表演,这声在此时此刻显得无比刺耳的“老师”,如同在一桶本就满溢的、名为愤怒与悲恸的火药上,扔下了一颗烧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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