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都带着一股子让他莫名火大的悠闲与从容。
那副姿态,仿佛他这位盘踞千年,令无数生灵颤栗的鬼之始祖,不过是路边一条狂吠的野狗,完全不值得他提起半分兴趣,甚至连正眼瞧上一瞧都嫌多余。
而就在无惨那足以粉碎岩石的狰狞刺鞭,即将洞穿“继国缘一”胸膛的瞬间。
莱利那掏耳朵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。
他微微偏过头,视线似乎才终于落在了无惨那声势浩大的攻击上。
随后,也不见莱利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架势,更没有流露出丝毫紧张或凝重。
他只是抬起了那只刚刚掏过耳朵的手,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搓,仿佛指尖真的沾上了什么看不见的微尘。
随即,朝着那疾刺而来的恐怖刺鞭,随意地、轻描淡写地一弹。
下一秒,令无惨瞳孔骤缩、震惊万分的事情发生了。
“噗。”
空气中传来一声怪异而轻微的响动,如同夏日池塘里一个水泡的破灭,与那撕裂空气的刺鞭尖啸形成了荒谬的对比。
紧接着,在无惨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,他挥出的那根足以洞穿钢铁、蕴含着滔天怒火与毁灭性能量的狰狞刺鞭,在距离“伊之助缘一”胸膛尚有数尺距离时,竟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、却绝对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壁,又像是主动迎上了一道斩断因果、划分界限的绝对锋刃!
没有剧烈的碰撞声,没有能量的剧烈爆炸,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“丝滑”。
那刺鞭竟是毫无滞碍地,被凭空一分为二!
切口更是格外的光滑整齐,甚至连一滴血液或一丝组织液都未曾溅出,仿佛它原本就是由两截拼凑而成,此刻只是自然而然地分离了。
连带着前半截鞭体,在遭到不明攻击后,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与活性。
所有属于鬼的再生能力与能量波动,在刹那间被彻底掐灭,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生命力的死蛇,软塌塌地、无声地垂落下去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冰冷的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