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和周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。他们紧紧靠在一起，眼神惊恐地在“老大”那双恶魔之眼和地上残留的冰水渍之间来回移动。
终于，圣主开口了，声音低沉平缓，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，每一个音节都让空气更冷几分。
“有趣，以前竟然没有发现，这具无能的躯壳里，竟然还隐藏着，你祖辈们从未展露过的命运亲和力……”
说着，它的目光，冷冷扫过噤若寒蝉的三人组。
“这几个废物，”圣主的语气里听不出褒贬，只有纯粹的陈述，“他们的死活，于我而言毫无意义，如同尘埃。但既然你视之为‘兄弟’，并用你最后的筹码来威胁……”
圣主控制的瓦龙嘴角，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。
“……那么，在他们彻底丧失‘工具’的价值之前，我可以‘仁慈’地允许他们继续喘息。”
这不是承诺，更像是主人对暂时有用的物品的“容忍”。
阿奋听懂了，拉苏和周也听懂了。
恐惧之外，一股混杂着屈辱和庆幸的复杂情绪堵在胸口。让他们进一步加重了，但凡有机会，一定要帮自家老大重获自由的决心！
“但是，瓦龙。你记住，我的容忍是有限的。”
圣主当然看穿了他们的这点小心思，却认为这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，对它根本构不成威胁，而懒得搭理半分。
连带着话锋一转，猩红的目光似乎能穿透皮囊，直视那个被压制在意识深处的灵魂。
“我们的‘协议’，建立在你的身体还有用，以及你那卑微的威胁，暂且能让我感到一丝‘麻烦’的基础上。别再做挑战我耐心的蠢事，你这份可笑的保护欲，远比不上我对重获自由、燃尽这个世界的渴望！”
说完，圣主不再理会瑟瑟发抖的三人，操控着瓦龙的身体，迈步向飞机前部的驾驶舱方向走去。
步伐沉稳有力，仿佛刚才的激烈对抗、冰火交加从未发生。
“老……老大？”拉苏看着那熟悉的背影，却散发着完全陌生的气息，下意识地小声嘟囔了一句，立刻被阿奋用力捂住了嘴。
圣主在驾驶舱门口，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，却没有回头。
“你说，我失败了？可笑……像你这样的蠢货，自然理解不了我的深谋远虑。”
片刻沉默后，圣主淡淡地继续开口，声音里终于流露出一丝，属于阴谋得逞的，冰冷的愉悦。
“古董店的失败无关紧要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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