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整后,阿奋和周的脸色,确实好了些。
但那只是身体的失温症状,和高原反应,在烤火取暖后,得到了几分缓解。
但这能持续多久?
圣主还会给出下一个“五分钟”的休息时间吗?
谁也不知道。
只能赶在身体坚持不住前,咬牙加快了几分脚步。
拉苏跟在最后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堆灰烬。灰烬中隐约还能看到暗绿色的光点在闪烁,那是残留的恶魔能量,正在慢慢消散。他又看了一眼来路,那片白茫茫的、空无一物的冰原。
没有脚印。
没有追踪者。
什么都没有。
他转回头,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按捺住心中的失落与不甘,默默跟上了队伍。
凌晨四点五十分,他们翻过了最后一道山脊。
下山比上山更难。倾斜超过六十度的冰坡,让每一步都变成赌博。
阿奋滑倒了三次,每次都是拉苏用机械蝎尾及时缠住他的腰,才没让他滚下数百米深的悬崖。
而因为体型是三人组中,最矮小的那一个,可以完全躲在拉苏背后的周,情况要稍好一些。
但他的体力已经透支到极限,有好几次,都是靠在拉苏的背上,被拉苏半背着,带着越过了最陡峭的那段路。
圣主全程没有回头帮忙。
它只是走在最前面,偶尔在特别危险的地段停下来。
不是为了等他们,而是为了确认方向。
猩红的眼睛,在黑暗中扫视着山体。像雷达一样,搜索着某种,只有它能感知的魔法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