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走出去几步路，莱利便听见自己身后，传来了一句干巴巴的话语。
“……谢了，蜘蛛侠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胜负欲，就是这么莫名其妙。
听见尼克·弗瑞的道谢声后，虽然莱利表面上，不动声色点了点头。但实际上，早已笑得合不拢嘴。
也得亏面罩覆盖得足够严实，遮掩住了莱利的真容。这才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，破坏了“蜘蛛侠”那份“成熟”、“稳重”、“可靠”的人设形象。
但，为了避免自己笑出声，莱利还是强忍笑意的同时，赶紧招呼起了麦克斯。
“走吧，小闪，咱们有活要干了。”
“我这就来，小蜘蛛！”
麦克斯闻言，连忙摆摆手，让众人将他放下来。
随后满面春光，从人群中挤出来。与莱利并肩站在一起后，身体再次化作电光，双双离地起飞，迅速消失在远处的天际。
尼克·弗瑞站在原地，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。
沉默片刻后，他用力深呼吸，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，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……妈惹法克，早知道就听劝了……”
显然，尼克·弗瑞还是清楚，个人的脸面，和世界的安危，究竟哪个更重要。
因而对自己先前一意孤行的决定，感到深深的后悔之余，尼克·弗瑞难得听取了莱利的建议，开始掏出通讯器，有条不紊安排众人的进一步撤离。
只是，他的背影，似乎比平时矮了几分。
那并不是莱利没有治好他的伤，让他的腿瘸了。
而是尼克·弗瑞意识到……
在做点什么，弥补这次，本可以避免的危机之前……
他在莱利面前，腰杆子怕是永远都挺不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