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清楚啊。
这些人被抓被杀,那有朝一日,类似的事情是否会发生在自己身上?
这是谁都说不准的事情。
“现在知道啊了?”
任峻彦随手将丝绢,丢到一旁的木桶里,看了眼表情有变的赵广生,面不改色道:“早干什么去了?”
“姐夫,他们来历不简单?”
赵广生喉结上下蠕动,有些紧张道。
“没有探查到任何消息。”
任峻彦撩了撩袍袖,朝一旁走去,赵广生见状忙跟在身旁,任峻彦撩袍坐下,倚靠座椅的同时,伸手端起手边茶盏,茶香环绕鼻尖,任峻彦掀起盏盖,看着漂浮的茶叶,眉头微蹙道:“但恰是这样,反倒能说明一点。”
“他们来历不简单!!”
赵广生声音提高不少。
自家姐夫有何等能量,没有比赵广生更清楚的了,别看其在安和县,只是户房的一名典吏,可在府里,道里都是有人脉的,甚至赵广生猜测,自家姐夫在虞都恐也是有人脉的。
至于这些,自家姐夫是怎样攀扯到的,赵广生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