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妇人哭的更厉害了。
臧浩转身朝堂外走去,廉政看了眼跟着也出去了。
“头儿,为何不直接去抓任峻彦及其党羽?”走出堂的那刹,廉政看了眼左右,低声对臧浩说道。
“不明白?”
臧浩没有直接解惑,而是反问道。
廉政想了想,还是摇摇头。
“锦衣卫直接抓,是能将他们一网打尽,但是这如何刺激到林凡?”臧浩无奈一笑,随即便道。
“这个刺激,不是叫林凡生出恐惧,毕竟锦衣卫代表着什么,你我都是清楚的,真要这样的话,林凡背后的人,肯定会跟林凡切割的。”
“但要是安和县衙出动就不一样了,林凡毕竟是京畿道长史,这能调动的资源和人力是不容小觑的。”
“再一个,让章繁与之打擂台,是能有诸多意外收获的,在此期间我等在暗中追查是能扩大成果的。”
“可要是他扛不住怎么办?”
廉政听到这话,下意识看向身后。
“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。”
臧浩神情自若道:“如果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,那就代表他不适合官场,更对不起天子门生这一称谓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