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南诏接壤,历来为边防重地之一,而隔着平原道、宗庆道就与东吁遥望,该道地理位置是较为重要的,之所以是较为,是因东吁叛逆所窃之地,如果大虞能将旧土收复,南平道的战略地位将更为凸显,说是在东南一域的通衢要道也绝不为过。
“臣有失察之责,请陛下严惩。”
萧靖撩袍跪倒在地上,抬手朝御前作揖请罪。
楚凌盯着跪伏的萧靖,眼中怒火未熄,却缓缓收敛了指节发白的双手,理智告诉他,这跟萧靖并无直接干系,灾情隐瞒乃是地方官吏所为,关键是这个灾情发生的时间,恰好是他微服私访前后。
这一时期下,中枢出现的状况,刚好传至南平道治下,清除掉某一派系,可不像想的那样简单,这往往是需要一定时间周期的。
中枢上的好说,把党羽抓住就好,该审审,该杀杀,但是地方上就不同了,地方官场盘根错节,一着不慎便会惊蛇走穴,特别是距离中枢远的,那情况就更为复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