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活着时,李鹰的脾性没太大变化,但要比曹肇要好些,但经历的多了,便知世事无常,尤其在最近这几年,李鹰变化不可谓不大。
没法子,勋国公一脉身家,全都压到他身上了。
过去怎样都行,毕竟有其父在上顶着呢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而透过天子这次所拨冬赏,李鹰就看出不少门道来,这是赏赐,但也是敲打,征讨东吁的仗,是跟北疆没有关系,甚至等到了关键期,还需北疆帮着前线策应,以确保东吁前线战事顺利推进。
一个个各司其职,把份内之事做好,别影响到中枢所定大战略,哪怕这次赶不上,后续还是有机会的。
这次对东吁之战,跟先前那次北伐,是有着本质区别的。
在大虞核心的文武中,被楚凌粗略划到决策层的,都是知晓这一战的,并叫他们各司其职的做些什么。
所以这仗不是乾纲独断,而是凝聚中枢群策之力,务在稳中求胜,以取大虞所需之长远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