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载,就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了,毕竟制度再完善,终究需人执掌。
真要到了后面,发生什么有变之事,这也不是他能去干涉的了,不过真到那一步,楚凌的后手就会发威了,可惜那些不是他能亲眼看到的,楚凌同样不知,这会给大虞,给这片土地,带来怎样深远的巨变。
“哗…”
纸张翻动的声音,在大兴殿内响起,楚凌聚精会神的御览着奏陈,眉宇间时而凝重,时而舒展。
坐于锦凳的暴鸢内心忐忑,一向沉稳,刚正不阿,被称为暴铁头的他,此刻却像极了等待张榜的学子,这是暴鸢许久没有过的。
对这一版《大诰》,天子是否会满意?
这是暴鸢想的最多的。
自领下这一差事后,暴鸢极大的精力与时间,都放在编撰《大诰》之上,字字推敲,句句斟酌,不敢有一丝懈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