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风气,一开始仅在中枢与地方,但渐渐的就扩散到了军中,而作为东吁两大精锐汇聚之处,一个是核心所在,一个是天门七关,不可避免的就被人给盯上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寒风呼啸下,遍插天门关的旌旗随风飘散,立于各处的守关将士如雕塑般挺立,不时就有脚步声响起,一队披甲锐士在所属将校统领下巡查,期间敢有松懈者,一律严惩不贷!
关墙上下存有的破口,裂痕……无不表明此间经历了什么。
而在这满是肃杀的氛围下,敌楼所在,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响起,打破了此间平静,这也叫不少声音响起。
“将军!”
“将军——”
十数名披甲将校,无不面露担忧的叫喊起来。
“一时半会儿,还死不了。”
穿戴着亮银色甲胄的中年,面无表情的朝着想围上来的诸将摆手示意,可有眼尖的将校,却是一眼就看到手掌上的咳血,这叫他们表情都变了,但见到中年眉头微蹙,眼神如炬的盯着前方,他们也不好说别的。
“孙河到底是孙河啊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中年有些惆怅道。
目光所及之处,是几座土山拔地而起,依稀间,甚至能看到不少黑影在晃动,寒风呼啸下飞尘扬起,这给人的视觉冲击太大了。
‘到底是堆土攻关,还是挖掘地道?’
而在这等境遇下,中年心中暗暗思量。
跟孙河交手这些时日,他还真摸不准孙河的脾性。
有这样的思量,不止是因为中线的攻防战,还有东西两线传回的战报,直到现在,谁都吃不准,代表大虞挂帅的孙河,到底在何处。
倘若能吃准这点,或许就不是今下之局了。
战场之上,最惧的不是敌强,而是不知敌之所在,孙河用兵行诡道,将无形化为杀机,恰恰击中了对手最脆弱的地方。
代表孙河的帅旗,不止出现在中线战场,还出现在东线的天武关,西线的天苍关,这导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,派来驰援天门山脉的兵力,被分成了两路去攻打东西两线了,而天门山脉中线的驰援,却一直没有抵达。
之所以出现这种状况,是两个方面的原因导致的,一个是此前进犯大虞的主力,被征东大将军王昌牵制着,真要是后续撤退归国,势必会引发王昌部的全力追击,而更让人难受的是中线一带汇聚着不少来犯逆虞精锐,从中线一带撤离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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