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所统营校会生乱,甚至还会影响到别处士气和军心的。”
“末将附议!”
左安立时上前道。
“末将附议!!”
“末将附议!”
有这二人打头,在南北两军任职,原属上林军的将校,无不是跟着附和起来,这一幕叫其他将校不少生惊之际,也都跟着附和起来。
适才何忠、高源杰他们讲那样的话,苗铁军、左安他们的确是恼怒了,即便是天子,都从没有将他们视为看家护院的,而是看作真正的大虞健儿,甚至他们有今日,那都是天子一手提拔的。
但是恼怒归恼怒,可眼下可不是火上浇油的时候。
看到眼前这一幕的何、高等人,此刻俱露出复杂之色,在他们心底生出悔意,他们不该当众讲那样的话。
“一个个是打算以下克上吗?”
孙河的一句话,让此间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这话根本就没法接。
军中是等级森严的,主帅主将说什么,做什么,底下的人必须无条件服从,否则这仗还怎么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