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在科场参加会试,反倒是他最是放松的时刻,因为他可以不必考虑其他,只需专注于答题即可。
外界的纷扰、谣言与布局,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,可当他走出科场,重新踏入纷杂的尘世,焦骏宗的心却莫名难安起来。
可是在观察了许久,焦骏宗敏锐的发现事态似跟他想的不太一样,太安静了,没有杂七杂八的人,出现在围聚在科场外围的人潮中,他预想的风波,乃至是暗流涌动的迹象,居然全都没有上演。
这反常的平静,反倒是叫他有些不安。
他停下脚步,指尖微微掐入掌心,强迫自己冷静。按理说会试放榜前,尤其是在科场结束,各方势力早已蠢蠢欲动,探子、暗线、说客应如蚁群般浮现,可今夜却静得反常,连风都似被冻住。
这种刻意的空寂,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。
就这样,焦骏宗走着,人潮渐渐四散开,而在这一过程中,骆广毅等同窗好友,也陆续聚在了焦骏宗身旁,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,一个是这次会试耗费了他们太多心神,一个是会试前焦骏宗的表现,尽管焦骏宗向他们道明情况,但这事儿实在太匪夷所思了,是故就有了今下的沉默,而在这份沉默下,是藏着淡淡的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