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目光看去,却见萧靖端坐于主位上,在其身前桌案上则摆放着一封奏疏。
“大人,您真打算将正统七年的会试录选,以此等规格呈递到御前去?”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声音终于打破了沉寂,带着几分迟疑与别的,向萧靖发出了提问,毕竟这事儿真的太大了,大到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起的。
“是啊大人,这事儿难道真不再考虑下?虽说期限已经临近了,但也不是说没有余地的啊!!”
“大人,其实您真能再好好考虑下,讲句不好听的,即便真超过了期限,也是有法子对外斡旋的,毕竟这次参加会试的学子规模创下历届之最了。”
“这话说的没错,在如此高标准、严要求的会试科考下,就算是……”
“大人您倒是说句话啊,您到底是怎样想的啊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