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直觉,没有直接的证据。”
夏渊紧皱眉头道:“就像我等开打之前,觉得最难打的是徐彬他们,可实际上呢,最难打的是咱们啊。”
“这一带东逆精锐是少,但各族的部曲、勇壮却他娘的多啊,就眼前这座小城,面对我部的攻势,就有着不下三千守城,要不是我部早在虞都整饬期间就列装了不少军械器械,换做是戍守东域的边军来打,只怕这伤亡会更大。”
“其实在攻打此城时,我就有这种感受了。”
太史义顺着其话茬说道:“我等要是这样打下去,即便真杀到了东逆贼巢所在,只怕麾下的伤亡会很大。”
“所以这跟左翼偏师有什么关系?”
亦是在这等态势下,一名将校不由生疑道:“我等的仗难打,他们只怕也是这样。”
“你把别的给忘了?”
左安一听这话,不由瞪眼道:“抛开别的不谈,在这战场上,最近的,恰是徐彬这帮勋贵子弟,他们跟我等一样,都是隶属于南北两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