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孙黎看出韩青是忠于大虞,忠于社稷的肱股之臣,更是可托付干城的柱石之器,也是这样,才使逆藩之叛得以在韩青之手平定下来,不然的话大虞统治根基必受重创,由此而生动摇之势。
而楚凌看重韩青,同样是因为上述这些,当然最重要的一点,是韩青有着超出多数人的眼界,关键是其从不谋私,这是在军中少数没有去培植派系的武勋,或许其麾下是有一批忠勇干练之士,但这一切的出发点是为了掌握所辖军队,避免不好的事情发生,而非是说为了自己的权势或地位去干什么,这是有着本质区别的。
“卿所呈这份奏疏,朕能看出卿是真的用心了,而非是在糊弄了事。”当楚凌的声音响起时,殿内的那份安静被打破,连带着气氛也跟着变了。
韩青听闻心下一凛,下意识就要探身而起,楚凌摆摆手说道:“卿无需这般,坐下慢慢聊,咱们君臣要好好聊聊才是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韩青止住了起身之势,微微低首对天子应道。
“经过这么多的风波与战事,朕是愈发明白一个道理。”口干舌燥的楚凌,端起手边茶盏,喝了一大口温茶,言语间透着几分感慨道,而在此期间,如木头桩子站着的李忠动了,其微微摆动右手,本在殿内服侍的一众内侍无声的退出殿。
“治军与治民是有本质区别的,一个要从严去治,一个要兼顾去治。”楚凌却没有在意这些,而是看向韩青说道。
“军风军纪不严,则必生懈怠之念,而这将使不正之风出现,疏于操练,武备松弛,贪赃枉法……这也是历朝历代为何在开国之初,军队是战无不胜,攻无不克的,可过了一段承平时期后,不止战力迅速下滑,甚至还导致各种问题出现。”
听到这的韩青下意识点头,天子所讲的这些道尽了一切。
不可否认的一点,在太宗朝时期的军队,是出现一定程度的下坠的,这在地方是表现得尤为突出的。
尽管太宗在世时,是用过一些手段与措施在整治的,这也确实取得了一些成效,但却难以维系下来。
而在边陲与中枢的军队,就相对来讲要好一些,毕竟一个是有外敌虎视眈眈,一个是在天子脚下,很多事是不能太过分的,不过较比开国之初时相比啊,还是有着一定程度的削弱的。
为何会出现这种状况,其实在中枢及地方的一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