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就不说了,朕只希望诸卿能明白一点,我朝在变,北虏也在变,心中的那根弦是不该时时刻刻紧绷着,该松些时也要松些,不然人会被压力压垮的。”
“但是该有的警觉不能消失,北虏虽说经历一次大败,但在朕眼里,仍是我朝的心腹之患,这与西川是一样的,不过在这一时期下,西川的威胁要比北虏大一些,毕竟在去岁那一战,我朝从北虏获取了战果战绩,西川同样也获得了,也是这样,使得西川内外同样有不小的改变。”
讲到这里时,楚凌撩撩袍袖,扫视了眼表情各异的众人,遂坐了下来,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,叫聚在中枢的这帮勋贵武将知道,在变动之下,与大虞关系复杂的诸国,一个个又有怎样的变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