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的时候愣住了。
“你说这是你买的院子,要拆迁?”
“对啊,就是这儿,说是规划了要建一个商业广场。”
“这是什么院子,这么大?”
“以前的茶厂,是县办企业,九十年代初破产了,我就买下来了。”
“不是,老婆,你到底买了多少房啊?”
经常听说她在办拆迁手续,然后听她打电话问律师拆迁赔款问题,这会儿还这么大一个院子……
“我自己也不清楚啊,反正走到哪儿看着合适就买了,这些房子买了放在那里都增值了,比存银行划算些。”
杜红英道:“这个商业广场智强建筑公司也想来投标呢,陈老板是兰勇的表妹夫……”
这些事儿,杜红英似乎给高志远说过,又好像没说过。
“勇娃子和他那些哥哥好像彻底没有联系了。”
“是我也不联系。”杜红英道:“他们当年那样对兰勇,人心都是肉长的,那样的人亲戚留着有什么用?”
“哎,人啊,真是说不清楚,你说和我高思文没有血缘,关系不好也正常,他一个爹妈生的都这样。”高志远摇了摇头:“他们估计不知道兰勇后来发达了吧?要不然肯定上赶着来巴结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