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攀爬高峰，对云之而言，区区九十九级台阶，也就洒洒水的事儿。
但是对文弱的学术分子而言……
这山着实有点高。
至少等到了刻法勒面前时，云之连呼吸都没变一下，而那刻夏已经有点气喘。
“终于爬上来了……”
那刻夏擦擦从额头滴下来的汗水，抬头看着庞大的刻法勒神体。
云之转头看着他：“中途累的时候可以直接和我说，又不是不能停下休息。”
那刻夏摇摇头：“不过是一点小小的阻碍罢了，又何必浪费时间在无意义的事上？”
“……嗯嗯，休息是无意义的，所以你现在要开始做实验吗？”
云之敷衍的说道：“你不需要担心谁来阻拦，但我还想问，明明那几百次轮回里，你得知真相的次数不少，这一次，你更是得了大机缘。”
“机缘”本缘云之表示不解：“何必非要爬这么高的山，跑上来确认呢？”
那刻夏闭了闭眼，开口道：
“在你眼中，我与那些轮回的阿那克萨戈拉斯有何不同？”
云之：……
他似乎打量了那刻夏一会儿，回答：
“没有不同，都是一个源代码，长相，性格，职业……哪怕迭代之前的白厄心智未损时问你要火种，你好像从不会第一时间阻拦。”
也是看见白厄受苦，心疼起来才会拦着。
那刻夏点点头：“那我自然也不需要解释了吧——不管是哪一个我，都会选择用自己的双手完成课题。”
听见这话，云之耸耸肩：“和外头那些倒是有点相似——如果一切顺利，如果博识尊那时候没死，或许你能加入他们……啊，不过你大概看不上博识尊吧。”
说实在的，那些天才好像大部分都不是很看得上博识尊……波尔卡·卡卡目除外，毕竟她是博识尊的打手。
也不意外，天才自恃智商过高，头脑太好用，他们更愿意探索未知，但博识尊封锁知识边界的行为，属实踩雷。
没看祂亲爹都对此发出“拆电脑”的宣言吗？
还是那句话，要博识尊去死没问题，但好歹不要波及寰宇。
如果赞达尔的那九个分身谁能做到这一点，那云之肯定举手欢迎并且大力支持。
（博识尊：？）
“博识尊？你们的泰坦？或许如你所说，我不会在意。”
那刻夏走上前，靠近刻法勒的神体：
“用刻法勒的血肉为引，炼金术能够告诉我答案。”
“那太好了，结束了和我说一声，关于炼金术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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