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争论。
“贵客，想上前发言吗？”
凯妮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云之笑了一下：
“到现在为止，我没什么好说。”
凯妮斯点点头：“元老院许诺的一切，我们会兑现。”
“……去发言吧，凯妮斯阁下。”
云之打了个哈欠：“珍惜一下现在的好心情。”
这话说的有些不明所以，凯妮斯有些疑惑。
但这迷茫稍纵即逝。
她自信，这一次，他们赢定了。
“那么，我亲自为今天的辩论收尾。”
凯妮斯迈开步子，走到会场中央。
云之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，似乎想要笑出来。
星用她那出色的视力发誓，云之忍笑都快要憋出表情包了。
“尊敬的各位议员——”
凯妮斯的声音传遍会场四处。
都没有扩音器，他们的声音是到底怎么做到在露天会场传这么广的？
令人疑惑。
“我无比怀念那些诗歌里的美好时代，彼时，翁法罗斯存在过近千座不同信仰的城邦，神明行于世间，与凡人相亲。”
“但时至今日，天南地北的避难者逃离故乡，奔赴圣城，希望能在刻法勒的庇护下寻得栖息之地，我们所有人早已同舟渡水，退无可退。”
云之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。
——这不是对现状很清楚吗？
外头黑潮肆虐，他们的天父刻法勒庇护他们生存，黄金裔保护他们不被黑潮造物伤害。
利害关系清清楚楚，就算是吃饱了撑的也不该在这种时候发难吧。
然后，她说……
“曾经，我们别无选择，但现在，元老院带来了另一种可能，我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——”
“诸位，选择吧，是选择谁也不知道的‘再创世’，还是选择回到繁荣的‘黄金世’？”
会场一片哗然。
四周的人们都在窃窃私语。
云之忍不住眉头抽了抽。
很好，凯妮斯此刻就用行动告诉他，她不一定是吃饱了撑的。
——她也许是白日梦做多了，一朝醒过来分不清现实和梦境，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“究竟哪一条路，才能为凡人带来理想的明天？”
云之听着四周的声音。
显而易见，大部分人做出选择都不需要犹豫。
“再创世”的命运太过虚无缥缈，可“黄金世”的繁荣却可以从各种各样的古籍，和那些残破的废墟之中窥见一二。
抓不住的虚假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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