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敢承认自己的事。
于是她只能反击道：“可我看这上面描述得活灵活现的，未必是空穴来风吧。”
燕雪痕依然抓着那一条：“这样说来你跟他真的是那种关系了？”
云间月心头冒起一团火，她很想直接承认，然后借此嘲讽对方，反正同样的行为，妖女和圣女面对的后果截然不同。
可她终究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，因为她担心自己承认了，对方却不认，那就陷入绝对被动了。
于是她只好看向了祖安：“姓祖的，你来说，你们到底有没有关系？”
燕雪痕立马瞪向了他，示意他不许乱说。
祖安一阵头大：“呃，应该都是市面上那些奸商捕风捉影，为了销量胡乱编排的，你俩别放在心上，我会彻查此事，还你二人一个公道。”
燕雪痕和云间月对视一眼，彼此都有些心虚，毕竟这其实是事实，还能怎么还公道啊。
但在死对头面前，两女都不愿示弱。
燕雪痕冷冷道：“希望摄政王管好相关人等，还我们白玉京一个清誉。”
说完直接拂袖而去。
云间月原本相信两人真有什么，但看到这一幕，还有燕雪痕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冷疏离之意，她不禁也怀疑起来，难道之前猜错了？
虽然这样想着，她嘴上也不落下风：“哼哼，我们圣教也是要风评的，若是你查不出来，本座亲自派人去查，必要那暗中煽风点火之人尝尝我教中手段！”
说完同样“气呼呼”地离去。
感受到她那犹如实质的杀气，原本正默默观察着这边情形的燕雪痕同样有些迷惑，难道他们真的没什么？
不过不论两女如何看待此事，这两本话本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，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