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着数十道狂暴的龙卷风，炽热的龙息将天空染成赤红色，连阳光都被这股热浪逼得黯淡了几分。
两条巨龙在空中盘旋对峙，冰与火的气息交织碰撞，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，笼罩了整个营地。
指挥室内，科沃索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，整个人如遭雷击，猛地从地上弹起来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，嘴里不停念叨着：“不可能……
这不可能！”
他死死盯着空中的冰火龙，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幻象：“这是神话传说里的东西！
你一定是用了特效！
是假的！
你这个大骗子！
假的！”
他状若疯癫，突然转身对着空荡荡的指挥室嘶吼：“给我杀了他！
快点！
把这个用障眼法骗人的混蛋杀了！”
可回应他的，只有窗外传来的士兵惊呼和武器落地的脆响。
营地中，那些原本还握着枪、试图反抗的武装士兵，在看到冰火龙的瞬间，早已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是龙！
真的是龙！”
“神明……这是神明降临了！”
“完了，我们惹到神明了！”
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，士兵们手中的枪“噼里啪啦”掉了一地，不少人直接跪倒在地，对着空中的冰火龙连连磕头，嘴里胡乱喊着求饶的话。
他们都是在这片混乱土地上摸爬滚打的悍匪，见过血，杀过人，自认天不怕地不怕。
可眼前这超越常理的景象，彻底摧毁了他们的心理防线——
那是能翻江倒海、焚山煮海的力量，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迹。
在神明与凡人之间，根本不存在反抗的可能。
短短几分钟，三万武装士兵，无论之前多么嚣张，此刻都乖乖放下了武器，或跪或趴，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指挥室内，科沃索看着窗外这一幕，脸上的疯狂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终于明白，自己之前的叫嚣有多可笑，对方根本不是用了什么特效，而是真的拥有着如同神明般的力量。
张浩缓步走到他身后，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：“现在，你还觉得这是假的吗？”
科沃索浑身一颤，猛地转过身，看着张浩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恐惧，双腿一软，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。
“神……神明……”
他嘴唇哆嗦着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张浩低头看着他，淡淡道：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，愿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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