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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蓝色的凯夫拉材质泛着哑光,背后印着市政府的徽标——
这还是当年比斯利竞选市长时,费舍尔特意让人定做的,说是“给兄弟的护身符”,后来一直放在庄园的储藏室里。
“这不是迷信。”
费舍尔的声音带着难得的固执,指尖划过防弹衣的肩带,“张浩那孩子……
他不是普通人。
上次在纽约仓库,十柱神的雷电都伤不了他分毫,他说你有血光之灾,就一定不会错。”
比斯利嗤笑一声,靠在真皮座椅里,手指敲着桌面:“不是普通人?
难不成还是神仙?”
他看着费舍尔紧绷的脸,忽然叹了口气,“老伙计,我知道你是担心我,但我是市长,每天要见那么多人,穿着这玩意儿像什么样子?”
“就穿三天。”
费舍尔往前凑了半步,眼里的恳切几乎要溢出来,“算我求你。
我们从小在阿肯色的农场里摸爬滚打,你偷了邻居家的苹果总让我背锅,我被蜜蜂蛰了脸你背着我跑三公里找医生……
这么多年的情分,你信我这一回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