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程是公开的,但能在大学礼堂混进带AK的枪手,背后一定有人指使。”
张浩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,“而且他们选的时机很巧,正好是他穿防弹衣的第一天。”
费舍尔的脸色又沉了下去:“你是说……有人故意要杀他?”
张浩没直接回答,只是看向窗外渐深的夜色。
阿肯色大学的枪声,比斯利身上的防弹衣,还有地堡男孩突然示好的金卡……
这些碎片在他脑海里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“看来,某国的水,比我们想的还要深。”
电视里,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,画面切换到医院门口,比斯利被医护人员抬着送上担架,虽然脸色苍白,但胸口还在起伏——
他的西装外套被剪开,露出里面深蓝色的防弹衣,背后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弹痕凹陷。
费舍尔看着那道弹痕,长长地舒了口气,端起桌上的冷水一饮而尽。水珠顺着嘴角滑落,他却笑了,像个刚打赢仗的孩子。
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,窗外的月光透过梧桐叶洒进来,落在三人身上。
一场惊心动魄的枪击案,因为一件防弹衣有了截然不同的结局,而隐藏在暗处的阴谋,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