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个招呼。”
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，照在众人身上，也照在远处的土坯房上。
山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潮气，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，在空地上打了个旋儿。
众人正收拾着物资，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，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从山坡上慢慢挪下来。
那是个约莫十岁的小姑娘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，袖口磨出了毛边，裤脚卷到膝盖，露出的小腿上沾着泥点。
最显眼的是她背上那个巨大的编织袋，鼓鼓囊囊的，几乎比她的人还高，带子深深勒进她瘦弱的肩膀，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，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，像是随时会被袋子压垮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杨妮下意识地捂住嘴，眼里泛起了水光。
张浩已经迈步走了过去，脚步放得很轻，怕惊到她。
直到走到离她几步远的地方，才温声开口：
“小妹妹，你背着这么大袋东西，是要去哪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