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窗朽坏,看起来有些荒凉。
“前面就是明溪村了。”小梅指着前面的山坳,那里散落着十几户人家,烟囱里只有寥寥几缕烟。
张浩看着那片村子,眉头微微蹙起——从刚才起,他就觉得不对劲,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萦绕在周围,像是冬天没化的冰,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。
“陈校长,”他忽然开口,“这个村子……是不是有些特别?”
陈校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叹了口气:“不瞒您说,这明溪村邪乎得很。十几年前起,村里的成年男人就老出事——先是莫名其妙生病,吃啥药都不管用,后来就越来越虚弱,大多活不过四十岁。小梅的爸爸,还有村里好几个年轻人,都是这么没的。”
小梅听到这话,眼圈红了,声音低低的:“我爸爸走的时候才三十五,前一天还在山上砍柴,第二天就突然倒了,医生说查不出啥病……”
张浩的脸色沉了沉,神识瞬间展开,笼罩了整个村子。这一次,他清晰地感觉到,村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煞气,黑沉沉的,像化不开的墨,死死缠在每一户人家的屋顶上。
“煞气……”他低声道,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,“而且是积怨已久的煞气,绝非自然形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