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了点头:“好……我告诉你……
所有的事,我都告诉你……”
祠堂外的阳光渐渐西斜,照在结界上,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陆雨蝶望着紧闭的祠堂门,手心捏出了汗。
杨妮轻轻拍着她的背,低声安慰:“别担心,他一定没事的。”
而祠堂地下,一场迟到了二十年的真相,正缓缓揭开。
祠堂地下的阴寒渐渐被赵磊的哭声冲淡,他的魂魄在金光中微微颤抖,那些被怨气扭曲的轮廓渐渐变得清晰——
能看出年轻时的模样,眉眼周正,带着股书卷气,只是眼里的光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了。
“二十年前……那时候我刚满二十四……”
赵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,“我在南方读的大学,学的是材料工程。
毕业那年,跟几个同学合伙在城郊开了家红砖厂,赶上城市扩建,生意好得很,不到两年就攒下了两千多万……”
他顿了顿,影子晃了晃,像是陷入了回忆:
“那时候我总想着,自己富了不算啥,要是能让村里的人都过上好日子,才叫真本事。
我忘不了小时候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是街坊邻居你一碗米、我一个鸡蛋凑出来的学费。
我娘总说,做人不能忘本……”
“于是我就把南方的厂盘了出去,揣着钱回了村。”
赵磊的声音里泛起一丝暖意,像是想起了当时的意气风发,“回来那天,我开着刚买的奔驰,村里人都围过来看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王支书——
就是王海阳,拉着我的手说‘磊子有出息了,没忘了咱黑风村’,还在村口摆了两桌酒,算是给我接风。”
张浩静静地听着,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——
一个穷山沟里飞出的金凤凰,带着巨款回乡,在所有人眼里,都是光宗耀祖的存在。
“我跟王海阳说,想在村东头的荒坡上建红砖厂,用咱本地的黏土,雇村里的人干活,男的搬砖,女的筛土,老人看仓库,按月发工资,一个月最少给三千块。”
赵磊的声音高了些,“那时候村里的人一年到头也攒不下两百块,听到这话,都快把我捧上天了,见了面就喊‘赵老板’,谁家做了好吃的,都往我家送……”
他苦笑了一声,影子又开始发黑:“现在想起来,那些笑脸背后,藏着多少贪心啊。”
红砖厂的建设很顺利,王海阳出面协调土地,村民们干活也卖力,不到三个月就投产了。
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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