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有的。
才十五岁的姑娘,眼神里满是算计。
“她啊,是最像温旺家的那一个。”杨桂兰这样跟沈穗说。
就冲温红梅才嫁到苟家半年,就能在苟家站稳脚跟,就可见一斑。
那苟家的老太婆,可不是什么善茬子。
杨桂兰想着,得想个法子,让苟家拿捏一下温红梅了,要不然等到温红梅拿捏住苟家,一定会再来盯上她们家。
她可没有那闲工夫时时提防着。
但是温红梅根本没有气馁,她都在娘家忍了这么多了,老太婆这点冷脸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既然老太婆对她有戒心,她就走迂回路线。
出了厂区大院,她又找去了肉联厂。
据她所知,后娘跟小婶婶关系还不错,搞不定老太婆,那就从小婶婶入手,还更简单了。
至于后娘那个人,温红梅脸上闪过不屑,就更好说了。
“同志,麻烦帮我叫一下李素文,就说她女儿找她。”
温红梅穿的体面,手里拎着的东西也够体面,被她拉住的人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问:“李素文还有这么大的女儿呢?”
李素文不是才二十六?
二十六能生出这么大的姑娘来?
温红梅从他这质问的口吻中,察觉到了什么:“我是她继女,这不是快过年了,来给她送点年礼。”
那人神色才舒缓了一丝:“等着,我去给你叫。”
“谢谢大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