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下的、漠然的、完全不在同一场战争里的安静。
就好像马林梵多正在发生的一切,对那个方向上的人来说,不过是茶余饭后窗台上的一台好戏。
鹤死死地盯着那片天空。
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干裂的唇纹里渗出血丝,她不在意。
她的手攥着战国扶住她肩膀的那只手的手腕,攥得很紧,指关节全部发白,指甲掐进战国的袖口布料里,战国的袖子被她的指甲掐出了几个小小的半月形褶皱。
“神之骑士团。”
鹤的声音不大。
不是她在刻意压低声音,而是她的嗓子在刚才那一摔之后变得干涩沙哑,声带每振动一次都像是在砂纸上刮一下,能发出的音量就只有这么大。
但声音不大不等于没有分量。
她咬出来的这五个字,每一个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,又冷又硬,棱角分明,掉在地上能砸出响声。
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战国,没有看战场,甚至没有看任何一个人,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片什么都没有的天空。
她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鹤中将说话向来是从容的、淡然的、带着一种见过太多风浪之后什么都看得开的通透,就算在下令处决海贼的时候也从不提高音量,像是在安排明天的值班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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