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未干,公主的绣鞋都沾到了水露和泥……”
说着,他已经掏出手帕,跪着俯低身子,替她擦起绣鞋。
跟在唐挽身边的秋姑姑和画屏眉头一皱,就要上前呵斥。
唐挽一摆手,挥退她们,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男人高大优越的身形俯得很低,手上的动作极为小心,语气也很是恭谨:“那日当公主的脚踏,是微臣心甘情愿,今日为公主擦鞋,也是同等的心情,只是微臣实在怕,怕以后再也没有这般侍奉公主的机会……”
唐挽闻言,抬起脚踩住他的手。
“你所求为何?”
“但求公主垂怜,能得公主提点一二,就已足够。”
唐挽明白了,这是求平步青云的捷径。
男人抬起头来,露出那张在文官里都十分俊美的面容,黑眸里是藏不住的野心和渴求。
那勃勃野心,比心思多的文官来得更加直白,毫不掩饰。
唐挽脚上用力了点,碾压着他的手背;“你是纪麒安身边的好狗,今日咬了他,谁知他日会不会咬我。”
傅决认真道:“公主若要验证微臣的决心,此刻就可以命人剖开微臣的胸口,取出心脏一观,只看心上有没有写着公主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