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只能收回炙热的视线,沉默地缩回身子垂下脑袋。
秋姑姑扶起公主,暗戳戳瞪了傅决一眼。
公主没让他出去,她们也就不能赶人,就让他待在内室垂手立在一旁。
秋姑姑和画屏伺候公主梳洗,挽起她的乌发,三两下盘成端庄的发髻,插进各种华贵的金钗,她很快变得矜贵非凡,让人不敢直视。
画屏一双巧手,给公主上了淡妆。
眼尾被抹上一层淡淡的红,唐挽睁开眼,问:“驸马还未回府吗?”
秋姑姑:“是,驸马至今未归。”
“哼。”看来是不敢让人知道他的伤势,独自一人找大夫诊治了。
“可惜了,昨日他夸大其词,却连一根孔雀羽毛都没带回来。”
侍立在一侧的傅决低声道:“公主容禀,奴才今早猎回了两只孔雀,想要进献给您。”
唐挽透过铜镜看了他一眼,撞见他隐秘而又大胆的眸光,于是给了他一个笑脸:“做得不错。”
用午膳了,唐挽只喝了一碗莲子羹就没了胃口,擦了擦嘴,抬起手:“随我去园子里瞧瞧,这野生的孔雀可有饲养的那般美。”
秋姑姑刚要上前,就被傅决抢先一步,用手背扶住了公主的手。
“公主请。”
唐挽没有推开,借着他的力起身,施施然走出外屋,穿过月门和回廊,去后院的园子里。
一路上走得不紧不慢,到处都是下人,人多到活计都不够分,光是洒扫一个庭院就有五个人,有三个人都只能拿着扫帚做做样子。
一路上人多眼杂,傅决只能埋低脑袋,躬着身形。
“我要出来你就跟着,还真是大胆。”唐挽侧过头,凑近傅决笑了一声,“这些人都是你安排进府的,保不准都记得你的脸呢,你真就这么胆大妄为?”
傅决声音沙哑地道:“世人常说富贵险中求,奴才就是大胆这么一回,若能讨得公主喜欢也就无憾了。”
“如此吗,那这些下人之中,有多少是你的眼线?”
“大部分为将军军中士卒的家眷,一部分是奴才的人,约莫有二十五人。”
“稍后把名字交给秋姑姑,这二十五人,需掩护你行走,还有大用。”
“谢公主怜惜。”
唐挽用指甲嵌入他的手背,压出一个小月牙,“这就叫怜惜了?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
傅决呼吸加重了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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