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胆小。”
“只要能给他们足够多的利益，或者是施加足够大的威胁。”
“他们，也有被策反的可能性。”
江凡计算了一下，金猪主管点出的好人和可策反者加起来，一共才四十多人。
这些人，还没有占到X区电诈人员总数的一半。
数量实在太少了，远远达不到他期望中的主力规模。
金猪主管似乎看出了江凡的不满，他再次摇了摇头，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。
“主人，但凡是没有被磨灭意志的人，或者说，那些心存善念，反抗意识较强的员工，他们很快就会被处理掉，或者被当做劣质品卖出。”
“X区这种地方，根本留不住真正的好人，他们根本待不了多久。”
江凡点点头，心中一阵了然。
想想也是，光明养猪场是不会允许这种异类长期存在的。
那些好人的存在，本身就是对黑暗秩序的一种潜在威胁，迟早会被清洗。
“不过，若是想从中再找出一些人来，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江凡的目光再次扫过X区，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金猪主管的视野，是从管理者的角度去看待员工。
他看到的是数据，是服从，是任务完成度，以及那些显露出的异心。
但他感受不到员工内心深处隐秘的挣扎，以及更细微的波澜。
“那便是，打入内部！”
江凡在心里下了决定。
从金猪主管这种高层的视角去看X区员工，固然有其精准性，但终究存在局限。
而他，如果能够混进X区，以一个普通员工的身份，与他们朝夕相处。
亲身感受他们的困境，体验他们的日常。
那么他一定能够从内部的视角，
从细微的蛛丝马迹之中，感受到那些还尚存着一丝人性的好人。
也能挖掘出那些，可以被威逼利诱的墙头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