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惊慌时，嘴角会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。
那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。
更远处，一个头发染成黄色的年轻人，正用甜腻的声线蛊惑着。
“亲爱的张姐，您看我们这个投资项目，回报率高达30%！”
“内部消息，绝对稳赚不赔！”
“您只需要投入一万元，三天就能拿到一万三，比银行利息高多少倍啊！”
“机会不等人，现在名额有限，您可千万别错过了！”
他的声音充满蛊惑，眼神却冰冷麻木。
江凡在这些嘈杂的谎言中，默默地进行着筛选。
他看到一些人在诈骗成功后，会发出低沉的狞笑，甚至在挂断电话后面色狰狞，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。
这些人，江凡记下，在心里打上了一个红色的叉。
这种人，心中的良知早已被贪婪和黑暗彻底吞噬，不可能被策反，甚至可能成为潜在的威胁，需要警惕。
他们，也是光明养猪场黑暗核心最稳固的构成。
江凡观察过去，大部分人也正如金猪主管所说，是那种已经烂根的人。
他们被这畸形的体制和金钱的诱惑彻底腐蚀，无法被策反。
他们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数字和虚假的业绩，对受害者的痛苦毫无感知。
这类人，别说策反了，
江凡甚至考虑，要不要在X区行动策反之前，除掉这部分人，避免计划出现差错。
当然，在这样一片灰暗的景象中，也有一些少数能够被策反的人。
江凡也同样的发现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