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四周空旷，没有一个鬼学生。
小男孩瞬间反应过来，随即恶狠狠的转头看着身后那群供他出来的鬼学生们。
咧开嘴，露出尖牙。
似乎，在指责朋友的不守信用。
“你走吧。”
男孩转头脸色变了，迷茫的眼神看着江凡，似乎不懂，为什么要将他驱逐出去。
“江老师，为什么要赶我走？”
“你不是我们班的学生，请回到自己班级去。”
江凡耐着心回答。
“可是，我就是大班a班的学生呀。”
虽然鬼学生已经将小男孩供出来了。
但小男孩依旧不依不饶的试图争辩，身上黑气若隐若现，沾满血污的脸逐渐模糊，看不清五官。
小男孩的语气十分坚定，似乎没有说谎，要不是鬼学生供他出来，以及在江凡的记忆里a班没有这副面孔，他都差点认为，小男孩是他们a班的学生。
见小男孩不离开。
江凡冷冷道，慢慢逼近。
他没有忘记规则，必须将多余的学生驱逐出去。
“是需要我好好帮你回忆一下吗？”
“或者，帮你洗个脸？”
江凡手上青筋暴起，刹那之间，长长的戒尺高举，似乎下一秒就要挥打下去。
见状。
小男孩连忙后退，全身的血污加重。
像是冰川溶化了一样，身上的血肉头颅变成液体，逐渐消失，只留下地上一滩恶臭的血液。
江凡看着消失的男孩，又再一次清点学生人数。
在确定好学生人数是30名后，才带领着学生走上教学楼。
这边的江凡清点鬼学生人数过程很顺利。
另外一边的天选者，他们都没有忘记要记得清点学生。
有的顺利清点完自己的学生，没有遭遇到任何困难。
而有的，则是看着面前的学生，绝望迷茫着，身子害怕微微颤抖。
鬼学生似乎还没有玩尽兴，在队伍中抛起了自己的头颅。
头颅在空中越过，有的掉落在地上。
啪嗒——
砰的一声，碎成肉泥。
有的头颅被甩到了其余鬼学生的脖子上，镶嵌合并在一起，看起来极其怪异。
天选者们看着面前一片狼藉，抱着脑袋，已经开始绝望。
记住鬼学生的面孔以及名字，这很艰难。
现在，不仅面孔没了，还换到别的尸体头顶上，这怎么算？
还有那些，无头尸体，又要怎么清点？
以及，在地上无数的碎肉血块，又该怎么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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