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有什么东西被他绊倒，但伸手一摸，却是什么也没有。
墙壁很潮湿，还有一些滑腻的触感，怪异的味道让江凡紧锁眉头。
犹如捉迷藏幻境中的保健室。
除了不再是一片血雾，其余的都那么的相同。
依旧被看不清任何东西，也看不清鬼学生李启航。
江凡走了许久，一边走一边喊李启航的名字。
但，仿佛他们不是处于一个世界的，并没有得到回应。
江凡走着，四周犹如黑水一样，十分浑浊，他就像是掉入了深渊中。
偶尔还能从前面传来微微风的呼啸声音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吹气一样。
江凡走了许久。
忽然。
前方亮起一抹白光。
江凡见状，连忙朝光亮处走去。
直到走到了光亮面前，才看清楚发光发亮的东西是什么。
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，伴随着光亮起，悄然出现了一个复古的木桌。
木桌前坐着一位穿白大褂的尸体。
尸体全身皮肉皱巴巴风蜡干枯，没有眼珠子的眼眶静静的直视前方，头颅微微下垂，犹如木材般干枯的四肢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。
让江凡觉得惊奇的是，尸身的面容，以及四肢一百八十度弯曲，组合起来的模样。
江凡仔细看了看，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。
下一秒，毛骨悚然，不禁后退一步。
“这尸体的动作......是在道歉！”
“而朝向的地方，可能就是想要道歉的那人！”
江凡继续朝前走着。
越过这幅惊悚的场景，似乎整个世界都亮了，保健室内陆陆续续显现出其他的景象。
就像是潮水，退去了黑暗的墨色，显现出大海深处原本的模样。
铁锈，充满消毒水的味道。
尸体已经完全干枯，尸身表面上都出现了一层尸蜡油，证明这具尸体已经摆在这很久很久了。
血色世界中的干尸，让江凡想起了保健室的纸人医生。
两个医生都是摆设。
一个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危险。
一个却在向谁道歉！
江凡顺着墙走越过干尸。
如同头顶上有一顶油灯。
他走到哪里，光亮就照到哪里，驱散阴霾和黑暗，带来光明。
没有走多久。
江凡就看到了他此次要找到鬼学生，李启航。
李启航比见到他的时候还要瘦弱，小小的躯体躺在床上。
看的出来，是一个常年生病的孩子。
出乎江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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