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勾的望着天选者，发出尖锐的猪叫声。
“猪仔们变成人之后，不会说话。”
怪谈世界里。
江凡听着猪舍中微微传来的猪叫声，摇摇头。
他还想试试看，能不能从这群女孩口中套出一些线索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大棒骨的威胁，还是刚才他打服了这群猪仔。
猪仔们别说口吐人言了，连看他一眼都不敢。
全部躲在角落里，面色苍白恐惧，悄悄观望着，生怕江凡再次暴揍她们。
“我其实没那么凶，是你们先动手的，我觉得害怕，才不小心打了她，我给你们道歉，你们跟我说说话吧！”
江凡面色柔和，语气温柔到极致。
十分钟过去了，没有一头猪回应他。
江凡不说话还好。
一出声，仿佛像是来自地狱索命的，猪仔们吓得嗷嗷直叫，在猪舍中乱窜。
“害，难道你们真不会说话？不是人？”
“猪晚上会变成人，并不是真的变成人了，有可能是晚上某种污染带来的幻境？”
江凡摇摇头，放弃了跟女孩们对话，开始在养殖区内巡逻。
既然晚上养殖区改变，变换出新景象。
那么，签到是否也刷新了？
江凡走过猪舍小道，路过员工休息区，进入公共厕所，最后叹息一声。
系统面板中，并没有显示可以签到的地方。
“看来没有刷新，养殖区还是原来的养殖区，我还以为跟进入幸福幼儿园的颠倒世界中，可以刷新签到呢。”
在江凡可惜时，养殖区终于回来了一名员工。
定眼望去，回来的员工是一名新员工。
“有意思。”
江凡轻笑一声。
中午最先走的新老员工相差不大，最先回来的是老员工。
而晚上时，两者相反。
最先走的是老员工，连老烟鬼都在第一时间内消失去往食堂。
回来时，最先回来的却是居然是新员工。
两者之间的差异，给江凡带来了一个信息。
“根据老烟鬼的一部分话语，可以推测出老员工们对于食堂的晚餐以及超市里的肉罐头感兴趣。”
“新员工则是更加喜爱食堂的午餐，对晚餐并没有太大的兴趣，在新员工眼里，晚餐和午餐，口味区别不大，吸引力一致。”
“已知肉制品为污染物，结合两者来看，午餐污染较为轻，晚餐更重一些。”
“晚上的餐食，肉类更多吗？”
“还是晚餐里的肉，污染力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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