硕大的猪脸上长满根根粗壮的鬓毛，圆润混白的猪眼瞪大，猪鼻微动，呼出一大口腥臭的气息喷洒在江凡脸上。
江凡脸色不变，内心暗暗嘀咕：“还是楼长的猪气味重，真是一头上了年纪的猪！”
楼长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的望着江凡。
江凡乐呵呵笑了笑，忽略掉楼长的不耐，热情道：“楼长你不想我吗？我还是很想你的，早上跟你打招呼你都不怎么理我，现在也是，是太空虚了一整天还没有缓过来吗？”
“算了算了，我理解你的，男人嘛，到了那个年纪都一样。”
“楼长......”
江凡叭叭说道，感受着楼长身上的鬼气逐渐加重，在突破顶点之前，迅速打了声招呼，溜回寝室。
“现在是下班时间，我并没有在养殖区待多久，按理来说，三楼下班的实习员工应该会很多。”
跟楼长混科打岔这段时间，江凡注意力一直都有在观察三楼。
三楼静悄悄的，不仅没有从每间宿舍里传出一点声音，就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随着江凡一路走到宿舍，楼道中只有灯亮的滋啦声。
“跟昨天一样，三楼的那些新来的实习员工去哪了？”
如果不是在早上集合时看到了那些实习员工，江凡都以为此次实习员工只有他一人。
走到宿舍门前，305宿舍门虚掩着，江凡轻轻用力，推开宿舍门。
腐朽的气息涌出，走廊上明黄的灯光照耀整个寝室。
四张发黄的床第一时间被看到，上面没有出现身影。
不止床上，宿舍里也是，空无一人。
“还没回来吗？”
江凡环顾四周，连厕所都看过，没有找到舍友的身影。
他回来的不算早，也不算晚。
差不多在22:30离开的养殖区，回到宿舍也才不过十分钟。
宿舍空空荡荡，墙上画的田字形窗户不仅兼具着灯的作用，似乎还通风。
从窗户吹进来的风拂过天花板上的铁钩，发出叮叮的碰撞声，代表储物柜的红漆桶里血水咕嘟咕嘟，时不时冒出个小泡，一些碎肉浮在表面。
“这待遇真不错，还有晚安音乐。”
江凡坐在床上，望了一眼天花板上的铁钩，静静等待。
须臾。
江凡隐隐约约听到一声猪叫。
随着猪叫声响起，田字窗户照射进来的灯光变得暗淡。
紧接着。
昏暗阴白的宿舍里，骤然出现了两具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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