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眼婆娑。
“阿南,妈怎么能这么说我呢?你让我陪她,我提着那么重的东西,走那么远的路过去,不但没有换来她一点笑容,她还埋怨上我了。”
胡子拉撒的廖南星,此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以前周春花在家的时候,小老太太和苏木关系好得像穿一条裤子的一样。
现在周春花不在家了,她们俩反倒闹开了。
他掐着鼻梁,脑袋瓜子嗡嗡响。
“算了,我们还是分开吧!趁着月份还不算大,我这就去把孩子打了算了。你们家门第高,我苏木不配。”
“木木!”廖南星忙把人拉住,生怕一个没拉稳,她真做出什么傻事来。
“我知道我妈难伺候,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。你看这样好不好?你今天想办法找个保姆,让保姆侍候她去。你不和她见面,她就闹不起来了。”
苏木嘤嘤嘤的哭了好一会儿,才点头。
“事先说好,以后就算我嫁给你了,我也不想侍候她。”
“谁说要你伺候她了?以后就让保姆照顾她就行了。我们和宝宝都住在新房子这边,一年也和她见不上几回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