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过去。
可是现在看苏木的样子,他都担心……苏木是不是真的……疯了。
而此时,徐绣珍就像一只有主人撑腰的泰迪,指着苏木,又是拍手,又是谩骂的进行语言攻击。
“好了,妈。都少说两句吧。”廖南星把小老太太的手拉回来,顺带着,把人从地上扶起来。
“还有你,别在那坐着傻笑了,赶紧起来,去看看孩子。”他适时的抛出孩子。
因为他从周春花那里知道,孩子就是女人的枷锁。
这个世上,或许没有一扇门能关得住女人,但是只要有一个孩子,就绝对能把一个女人锁得死死的。
廖南星看了眼苏木,丢下一句:“赶紧把孩子哄好,就出来做饭。我一会儿还得上班呢。”
就扶着徐绣珍从旁边走了出去。
他在赌,赌苏木是在吓唬他。
赌苏木抛不下孩子。
出了房间,他把小老太太扶到沙发上。
拿来药箱,开始给小老太太处理流个不停的鼻血。
徐绣珍嘴里依旧絮絮叨叨的骂得难听。
可廖南星耳朵所有的注意力,都在苏木那边。
孩子是他老来得子,当然不能出一点差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