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相信。
徐绣珍咧着嘴一边哭,一边解释:“勿……不撒道,夷小的值候,勿也字么大的哇。勿要字撕道,咋么跪盖他。”
“你少在那找理由!你不识字吗?你喂给小宝的药上,明明白白的写着,不能给孩子吃!不能给孩子吃!
我告诉你,你这就是谋杀!”
徐绣珍哭得更大声音了。
嘴边的口水,流得跟瀑布似的。
她拉着廖南星的手,着急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一个劲的摇头。
廖南星拍了拍徐绣珍的手,一转头,反倒是吼道:“你胡说!我妈从小就这么把我带大的!
再说,就算真的害伤到了孩子,她也是无心的!反倒是你!你怎么不想想,如果那天你没有丢下孩子,我妈又怎么会找不到退烧药,才拿大人吃的药喂他!
如果这件事,一定要有人负责,那也只能是你!苏木,是你丢下孩子,才造成这种后果的!”
苏木没想到,廖南星非但没有责备徐绣珍,甚至还有脸对她大吼大叫。
“廖南星,你……不配做丈夫,更不配做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