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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制体持刀而立，目光淡漠地望着那片黑色余烬，终于第一次开口：“没用的！”
“这场战斗本就不公平，你应该很清楚，你我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。”
“我尚未尽全力，你便已落入绝对的下风。”
“继续负隅顽抗没有任何意义！”
“不朽境不是杀不死，你每复生一次，本源便多耗掉一分。”
“你又何必要垂死挣扎呢？”
复制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，似笑非笑地讥讽道：“还是说，你仍心存侥幸，妄想用天赋殛灵来吞噬我？”
“别忘了，我本就是你！”
“哪怕没有殛灵，你也永远战胜不了我！”
随着它的话音落下，虚无深处一缕微弱的寂灭道意悄然浮现。
下一刻，楚云寒的身影再次凝聚而出。
只不过这一次，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加虚弱。
他凝视着复制体，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苦涩道：“不得不承认，我现在确实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“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压制过了，这简直就是在作弊啊...”
“不过...”楚云寒忽然笑了起来，似乎是在刚刚的战斗中明悟了什么，“我至少确认了一件事。”
“你，并不是我！”
“你只是我在诸天万界所残留的无数痕迹，祂们将我留下的痕迹凝聚了起来，并赋予了灵魂和某些未知的权柄，从而造就了你。”
“你并不明白，我们之间的真正区别在哪里。”
楚云寒说到这里时，目光愈发的明亮，似乎验证了心中某个最重要的猜测。
复制体眸光一冷，似乎是明白了楚云寒的意思，微微皱眉，冷哼道：“殛灵？”
楚云寒微微点头，轻声道：“至少我证明了一件事，哪怕原初之地的创造者也并不是全能的。”
“至少，祂们无法创造出第二个殛灵！”
复制体沉闻言不由得冷笑起来：“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“你我之间的差距，不是一个殛灵能够弥补的！”
“我可以斩你亿万次，直到你的本源再也无法支撑你的复生，直到彻底磨灭你所有的痕迹，直到你的不朽真灵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归来的锚点！”
楚云寒淡然一笑，似乎毫不在意复制体的威胁，依旧语气平静地说道：
“祂们以为剥离了我在归墟之塔获得的一切，削弱了我的本源力量，将我放逐到冥墟中，就能够对付我吗？”
“呵...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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