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缓不过气，依旧能笑得出声。
“哈，哈，你，你......”
天支柱见灵芝说话说不清，松开灵芝的脖子，抓住灵芝的肩膀。
“说这么做的理由，说如何做到，我给你一个痛快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灵芝疯狂的笑着，她张开手，“我是奴隶，你觉得呢？”
“来，杀了我，拿走我的贱命！”
天支柱歪头，他已经猜到造成这次惨剧的原因。
“我对你的遭遇表示同情。”
“但我不会向你道歉。”
“说你是如何做到的，按道理，普通的灾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湮灭一座城，而且虚无居然不镇压灾，这简直和圣湖......嗯？”
想到什么。
天支柱轻轻放下灵芝，他在确定灵芝确实没有被灾污染畸变后，他轻声说：
“你走吧！”
“你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成为那位大人的信徒，我不动你，但也不会允许你在凌川商会生存。”
灵芝不为所动。
她就站在原地，心情舒适的观察着周围灾树的扭曲形状。
天支柱感知了一下，发现此地三十多万人已经全部感染灾，全部半死不活。
他想毁灭这一切，但又怕影响到那位大人的心情。
他只好先把这里让给灵芝，把感染了灾的分魂掐灭，然后加固新城空间封印，立刻往本部飞去。
此事就这么草率的告一段落。
苏夜收回目光，让乌鸦把自己传送回来。
他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。
“自然，信奉自然就不惧虚无恶意！”
“我居然现在才发现这个好东西。”
“我完全可以用自然更迭的力量收获一大批信徒才是。”
“还有就是上苍，祂身居高位，居然还搞信仰才给予这一套，简直弱爆了。”
“人的信仰是会变的，如果我有祂现在的恐怖实力，我就让万物离不开我，而不是让大家信奉自己，还背什么教条。”
“被需要的东西自然能被人们时时刻刻铭记，而不是靠什么信仰，靠什么眷属。”
“天地自然，留下来的永远都是有用的东西。”
“而没用的东西，大部分都只能遗留在历史中，变成历史书上的一句话。”
“我不能走上苍的老路，我要从收集信仰变成被众生需要。”
想到这，苏夜拿出脏书给空气发去信息。
“在吗？问你一点事！”
空气：“在滴在滴，尊上请问。”
“你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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